檀歌只得不情不愿地出去,王氏看出端倪,蹙眉,“这是个不老实的?”

叶晚棠眼泪又落了下来,趴在王氏肩头,低声哭道,“娘,女儿太难了,您要帮帮我。”

她许久没这样叫过自己了。

王氏欣慰的同时又莫名觉得不安。

叶晚棠便哭着在她耳边,将叶正卿给她日志的事说了。

“只要找到时晏,女儿就有母仪天下的机会,您余生就有享之不尽的富贵。

可眼下女儿无人可用,您刚也瞧见了,连贴身婢女都是个天天想着爬床的,只能请那人帮我。

女儿允诺给他钱财,若失信女儿担心他不尽心,也会坏了形象。

殷九娘如今走了,女儿再不会让她进府,您和爹搬回来好不好?”

王氏震惊,叶正卿没有和她提过时晏这个人,他竟瞒着她这样大的事。

同时她也明白叶晚棠的话外音,让他们搬回将军府,为叶晚棠提供钱财。

若是从前,王氏定然欣喜,可现在她迟疑了,“晚棠,你连清白都给他了,让他帮忙寻个人不是应该的吗,怎的还需要给钱?”

她不愿拿出自己的私房,那是她余生的保障。

这是叶晚棠没想到的,她以为只要说出时晏身份,王氏必定支持。

毕竟这些年王氏在她身上捞了不少好处,也盼着她出息。

“娘,许多时候男人比女人更现实,若女儿不再有价值,事事攀附男人,男人的心是会变的。”

她一品将军府嫡女,有自己的矜贵,不愿在钱财上对男人折腰,显出自己的落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