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她还自诩知道儿子早早在外培养了人手,这些年定然过得不错。

皇后闭着眼,紧紧咬着唇,她该如何弥补。

皇帝忙抓住她的手,不忍她再打自己,“有心算无心,要怪也怪不得你,是我为君无智,为父无能。”

“不,怨不得你,你本也是为了我们母子,逼着自己坐上这个位置。

你身后无依仗,先皇又留了那么多烂摊子,你为我们母子做的已经够多,够好。

真正有错的是我,我不该屈从父亲答应嫁给先皇,更不该在嫁给先皇后再连累你,还连累了孩子……”

她突然睁眼,哀求地看着皇帝,“公开昭儿的身世吧?

先皇遗腹子的身世让他背负了太多,我想让他知道你才是他的父亲。

想让他知道,你从未嫌弃过他,他自小就渴望有个正常的家,我们给他一个正常的家,或许这样他就会回来了。”

“不可,那样世人如何看你,又如何看他。”

皇帝拒绝得很坚定。

“我不在乎了,在世人眼中我嫁给小叔子,早就是个寡廉鲜耻的女人。

这些年,是我自私,是我害怕被人嘲笑,才不敢告诉他真相,是我对不住他。

可眼下我只想要我的儿子出现,想告诉他,他的母亲没有要杀他,没有要抛弃他。”

看着失去冷静的皇后,皇帝无奈,“你何须往自己身上揽责任,你心里很清楚,不告诉他真相是为他好。

他是你做先皇后时与我怀上的孩子,若叫世人知晓他身世,他还如何做太子,如何做未来的君王。”

“可那是先皇给你我下药,他想利用我除掉你,昭儿是无辜的。”

“世人不会管那些的,无论有怎样的内情,他们都只会带着最恶意的目光去看昭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