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晚棠彻底踏实了,府中没外人,否则殷九娘不可能还睡得好。

刚刚应是檀歌看错了。

“殷前辈,晚棠刚刚梦见你出事了,不放心,忙过来看看。”

她给自己半夜出现,找了个借口。

殷九娘一脸嫌弃,“巧了,我也做了个梦,梦见你死了,死的很惨,千刀万剐的真可怜。”

叶晚棠,“……”

真是个讨人嫌的老女人。

既然确定府中无事,她也懒得和殷九娘多说了,“殷前辈无事,我就放心了,那便不打搅你睡觉了。”

殷九娘却道,“都已经打搅了,不如坐下聊几句。”

扶光可是让她拖住叶晚棠的,这送上门来的怎能轻易让她离开。

“我虽讨厌你,但你是惊鸿的女儿,如今混成了二十还嫁不出去的老姑娘,看在惊鸿面上,我也不能不管你。

我瞧着京城好男儿不少,你告诉我,你可有看得上的。

若对方也愿意,我便求到皇帝跟前,让他给你们赐婚,这样我对惊鸿也有交代了。”

叶晚棠很怀疑,殷九娘怎会好心管她的婚事,是不是察觉了什么,故意试探自己?

她推说自己满心只有太子,从前不曾看过旁人。

“那就从现在开始,你好好看看其他男子,半年内我必须将你婚事敲定。”

殷九娘态度坚决,大有一副不嫁她就不罢休的架势。

叶晚棠怀疑,殷九娘有所图谋,应付道,“殷前辈说笑了,托你们师徒的福,我如今不得外出,如何能相看别的男子?”

“那是你自己犯错在先,怎能怪别人。”

殷九娘说教,但又叹口气,“不过你说的也是,你这禁足一年,回头想成婚更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