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屈辱的活着,她宁愿死。

男人一手捂着耳朵,一手捂着裆部,大喊着要将叶桢碎尸万段……

叶桢眼底一片血红,双拳紧握,她至死都没能有身衣裳蔽体。

她恨自己死前没能弄死他,更恨自己至今不知那张狐狸面具下,藏的究竟是何身份。

饮月得了叶桢的令,在一旁守着,可见叶桢满眼的恨意,她心疼的紧。

她家小姐从不曾行恶,为何要经历那么多磨难。

如今为了找寻母亲线索,硬是逼着自己去回忆痛苦往事。

她家小姐又没刨这贼老天的祖坟,贼老天为何要给她家小姐这样多的磨难。

就在她想上前抱抱她家小姐时,一道高大身影从她面前掠过,停在了叶桢身边。

叶桢闭目沉浸在愤恨中,突然被拥入温暖的怀抱,记忆让她下意识挣扎。

直到耳边传来,“桢儿,是我。”

是谢霆舟啊。

不是那叫人恶心的面具男。

叶桢不敢睁眼,她怕自己会委屈,会卸了这满腔恨意,将自己缩在谢霆舟的怀里,强逼自己睡去。

谢霆舟便这样蹲在地上,一动没敢动,直到叶桢传出均匀的呼吸。

他才敢抱着人回府。

将叶桢安置在床上,挥退其余人,谢霆舟沉声问饮月,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
叶桢不是伤春悲秋的性子,她一直在很努力地生活,不会突然跑去那破道观。

饮月知晓谢霆舟对叶桢情意,刚将叶桢那个奇怪的梦告诉谢霆舟。

床上的人便有了动静,一句呢喃,“谢霆舟,我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