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当时也是怕他对父皇不利,才针对他。”

云王沉吟,“或许其中有误会,我始终觉得以他对天下安宁的追求,不会做出造反之事,只是父皇皇后不愿再提此事……”

“那就把他找出来,真有误会,当面说清就是了。”

顿了顿,宁王看向自己的兄长,低声问,“哥,你跟我说实话,你想不想那个位置?”

云王温润的脸,又沉了下来,直接一个爆栗敲在他脑门,“慎言。”

“我是怕他恨上我们,回来后要杀我们,若是如此,那我自不希望他成为新帝,我还没活够呢。”

“他不会的,若他要杀你我,早杀了。”

云王很笃定,“他能白日闯宫杀人,还全身而退,闯你我府邸不是难事。”

何况,他们没事还成日在外晃荡。

宁王闻言安了心,“想想也是,我们虽不是一个父亲,不算亲近,可也没什么龃龉。”

云王颔首,指了指面前一堆奏折,“这些东西,不仅让人头疼,还束缚人的自由,有我们眼下的日子好吗?”

见宁王还在偷懒,他一个笔头敲过去,“不想被父皇再抓壮丁,赶在他回来前,弄完这些赶紧出宫。”

宁王哀嚎一声,不情不愿地翻开了一本奏折。

一县令说当地水库干涸,百姓无水灌溉农田,想从隔壁县借水,但隔壁县令担心自己水源也不够,拒绝。

上奏求助皇帝,请皇帝给隔壁县下令,让他们答应借水。

宁王一头懵,问云王,“这个怎么批啊,要不要同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