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桢笑,“您和从前那般喊我叶桢便可,我正想到处走走,那便劳烦崔嬷嬷了。”
崔嬷嬷很乐意,笑道,“走,老奴带郡主看看我家老夫人养的花。
若喜欢您挑上几盆好的,稍后带回去,我家老夫人也是欢喜的。”
王老夫人亦笑,“老泼皮,学会拿我的东西做人情了。”
转而对叶桢道,“她说得对,你有喜欢的尽管挑去,我那儿媳不懂欣赏,放着也是浪费。”
刚过来问婆婆和两位女客想吃什么的王夫人,“……”
得,她也别问了。
自己做主吧。
叶桢离开后,王老夫人挥退了屋中下人,仔细打量崔易欢。
“你刚刚那话是何意?”
崔易欢见到如同亲娘一般的姨母,早就千万种思绪了。
如今屋里只有他们两个,她扑通一声跪在王老夫人脚边,抱着她的膝盖嘴一张就哭了出来,“姨母,是我,听兰……”
她抽抽搭搭将自己重生的事,说给了王老夫人听。
王老夫人又震惊,又惊喜,但也有些怀疑,故而问了许多两人才知道的私密事。
崔易欢一一答了上来,最后还不忘哄道,“定是姨母这些年虔心向佛,佛祖看在姨母的份上,才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。
呜呜呜,姨母,兰儿好想您,兰儿早就想去见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