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自己院子,洗去一身风尘,他让陈青在刑场附近的茶楼定个好位置。

省的崔易欢在底下被人挤着。

想到蔡月牙和叶桢和舒六娘的恩怨,估摸着她们应也会去观刑,又让陈青多定了个包间。

如他所料,叶桢和蔡月牙的确也是要去观刑的。

只不过,谢霆舟早就替他们定好了位置。

忠勇侯自己也去了,见此还给了谢霆舟一个赞赏的眼神,这小子比在边境那些年有人情味多了。

他叮嘱他将叶桢当妹妹照料,他还真做到了。

崔易欢则是面目担忧。

儿子对叶桢这样细心周到,显然是情根深种了啊,血气方刚的年纪,一旦生情,言行举止多少会有些暴露。

她瞧儿子看叶桢的眼神都快拉丝了。

哎!

得在别人发现前,让两人的事名正言顺。

可她如今只是侯府妾室,谢邦又是个不顶用的,她该怎么做呢。

愁绪一生,暗暗瞪了眼旁边的忠勇侯。

这狗东西今日不忙吗,怎的也有空来看观刑,不过沾了他的光,她倒是也能在楼上看了。

只昨天的事还气着,她懒得搭理忠勇侯,假装专注窗外刑场。

犯人还没带到,刑场周围已经围满了人。

又等了片刻,才见衙差抬着舒六娘母子过来。

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叫骂声,还有各种往母子俩身上丢烂菜叶、臭鸡蛋、甚至石子的。

崔易欢看着畅快无比,眼神死死盯着舒六娘,等着她被千刀万剐。

突然一道踉跄的身影冲进了她的视线,那人手里举着藤条往舒六娘身上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