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付江和侯府老夫人一样,也被判处凌迟,两人明日一起行刑。

所有人离开后,皇帝留下了忠勇侯,问道,“你可要单独见一见大长公主?”

忠勇侯清楚皇帝话里真正含义,是在问他是否要认大长公主。

他摇了摇头,明确道,“陛下,这些时日发生许多事,臣与大长公主之间再无和解可能。”

母亲是母亲,大长公主是大长公主。

大长公主先前未必没猜到他才是念溪的孩子,可大长公主对叶桢他们动手时,没丝毫手软。

这样的亲人要来堵心吗?

何况,他看出皇帝并不希望他认亲。

皇帝起身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,“大长公主总觉得朕走到今日,全依仗她。

可在朕心里,你才是那个一路扶持朕的人,谢邦,朕先前并不知仁昭帝对老侯爷的威胁。”

忠勇侯忙跪下,“微臣惶恐。”

他怎敢如此居功,至于仁昭帝对父亲的威胁,忠勇侯信皇帝说的。

历代皇帝,都是驾崩前叫上储君到床前秘密交代重要之事。

而皇帝是弑君夺位,先皇怎会将历代皇帝传承的秘密告诉皇帝。

无人告知,他自然就不知道,在真相大白后,身为帝王,不愿臣子误会,主动解释,忠勇侯已心满意足。

皇帝看出他对自己没有埋怨,松了一口气,两人又说了一些话后,他道,“行了,你也累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
忠勇侯告退,待走到门口时,听到皇帝又道,“对了,休息好了别忘了寻太子的事。”

迈出去的脚微顿,忠勇侯心头又添了一桩事,想着回去和谢霆舟好好商量商量。

回到府上,他先去了谢澜舟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