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桢便看向大长公主,什么都没说,但嘴角嘲讽的笑,却像是说了许多。
大长公主羞愤,恼恨,她知道大家在嘲笑她被付江母子骗得团团转。
她恨付江母子,同样也恨叶桢这些人,包括皇帝。
但是她还得活下去,只要康乐成事,她就还能恢复往日尊荣。
正欲哀苦摆脱罪责,就听得外头砰砰砰的巨响。
谢霆舟拱手,“陛下,是登闻鼓!”
防止百姓一点芝麻小事都敲鼓,求皇帝做主,朝廷有规定,凡敲登闻鼓告御状的都得杖责三十。
有了这条规定,不是人命关天,京兆府这些衙门处理不了的,通常都不会敲响登闻鼓。
今日鼓响,怕是出了大事。
皇帝肃容了脸,忙让人去查看。
查看的人很快过来回话,“陛下,是韩驸马带着伍家庄百姓状告前青州县令付江,带人趁洪涝期破坏堤坝,害堤坝下游伍家庄全村被淹。”
又是灭村之举!
皇帝眸色一沉,当即让人将告状之人和付江都带了过来。
韩子晋被伍二和村长的儿子扶着进来。
他昨晚写好和离书,一大早就将昔日狐朋拉了起来,用他的路子去官府将和离书备了案。
而后直奔城外与带着村长一家回家的伍二汇合。
伍二寻到村长一家时,恰遇他们被当地人欺压,伍二救下他们,又将当年实情告知。
村长儿子儿媳得知洪水并非韩子晋所为,又有谢霆舟的人作保会护他们安全,加之在北地再难活命,便跟着他们一路来了京城。
韩子晋愧对伍家庄,故而自己做了敲鼓人,挨了那三十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