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是有意伤害你母亲,我曾见过他发病,他连自己都砍,是无理智下才犯下错事,却用了一生去赎罪,那次之后他再没碰过女人。

他更不是自嘲的粗鄙无知,相反,你父亲是个心胸宽阔真正有大义的人,不曾让你对皇家,对朝廷有一丝不满。”

说这话时,他还不忘瞄一眼大长公主,意思是相对老侯爷,大长公主是个道貌岸然的。

“因他清楚,大渊需要忠心能干的武将,朝堂安稳,百姓才安。

他希望这世间再无女子,经历你母亲所经历……”
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

大长公主尖锐的声音打断蔡瑜,“竟敢编造这样的书信,污蔑仁昭帝。”

她不愿承认这书信是真的。

忠勇侯冷声反驳她,“这是我父亲笔迹。”

蔡瑜脸上也带着怒意,“书信是否编造,大长公主心里最清楚。

您口口声声说要寻回自己的后代,一个恶贯满盈的付江被您百般维护。

如今,真正的外孙就在您面前,您却不愿承认,大长公主敢说原因吗?”

“因为她心虚,假仁假义做久了,便自己都信了,以为是真的,被揭露时,便不敢面对真相了。”

叶桢出声,“民女也曾被父母遗弃,倒是有些明白祖母的绝望。

她剖腹取子,只怕更大原因还是因为,被亲生母亲舍弃,更清楚自己母亲的心思,绝望之下选择成全母亲。

这世间有什么痛,能比得过被血亲舍弃甚至伤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