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自己不承认,侯府的人会将谢澜舟当成忠勇侯的孩子,悉心看顾……”

她似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,忙解释,“康乐也是怕那谢澜舟当真是您的后代,故而替他传了这话,康乐这便出去,不打搅皇姑祖母休息。”

康乐这些年为求老公主庇护,没少与她相处,清楚老公主对后代的执念有多深。

她刚刚那些话,精准拿捏了老公主的心思。

老公主不敢赌,让人拿着她的令牌去忠勇侯府接人。

叶桢得知消息后,眼也不抬,“谢澜舟和大长公主府有什么关系。

听说大长公主自己都晕着,怎么会来侯府要孩子,还不知是哪里来的骗子,尽管打出去便是。”

顿了顿,又补充了句,“打的时候别忘了将谢澜舟奄奄一息,情况危急的事说出去。”

饮月几个刚到京城的,知道叶桢从前被欺负,满腔愤怒正没地方发泄呢。

得了令,带着侯府的护卫一哄而上,将来人打得鼻青脸肿,不是断手,就是断脚,最终灰溜溜回了公主府。

大长公主前些时日都踏进鬼门关了,最近发生的事倒是激起了她的斗志,让她身体愈发好了。

听说叶桢非但不放人,还将她的人打了,气得一拍桌子,“本宫倒要看看,本宫亲自去,她敢不敢动本宫。”

若敢动皇家公主,她正好有借口送叶桢归西。

管家担忧道,“殿下,鲁国公府和蔡家的人还在大门堵着呢。”

这要是被他们发现了,那殿下晕厥的事,岂不是暴露了。

都能出府了,却不能去府门解释一句,这不就明着告诉百姓,殿下心虚么。

管家觉得,殿下若理智,就不该此时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