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在地上坐了下来,只没片刻,就蹙了眉头,“这地上真硬。”

转头吩咐小厮,“去,给爷搬椅子来,多搬几把,我大哥和公主也不能累着,对了,被褥也别忘了,夜里凉。”

小厮麻溜跑了。

鲁国公也不情不愿地在他身边坐下,恨不能锤死他。

明明随便进府搜搜,做个样子各自找个台阶下,这事就结束了,他非得多事还多嘴。

韩子晋只当不知鲁国公的不满,他满脸愧疚地对康乐道,“公主,对不住,连累你跟着我受苦了。

也不知大长公主何时能醒来,要不你先回去吧,反正我是上门的驸马,这韩家祖宗的事你不管也不打紧的……”

“驸马别说了。”

康乐咬牙打断他,她比鲁国公更想锤死韩子晋,可面上却还得道,“皇姑祖母绝不是那样的人,等她醒来自会给我们解释。”

心里却想着,该如何将这闹剧收场,闹下去,大长公主必定记恨,她堂堂公主也得陪着韩子晋在这大门给人看猴戏。

可还没想出个所以然,就见自己的婢女神色慌张朝她使眼色,康乐心里不妙,借口如厕带着婢女避开人群。

“殿下,付江的儿子们死了,他要大长公主去接谢澜舟。”

一到僻静处,婢女忙开口。

康乐蹙眉,“怎么会出事?”

婢女将付江属下的话,转告了下,康乐眉心川字愈来愈深。

最终还是敲响了大长公主府的小门。

康乐见到了大长公主,先跪了下去,“皇姑祖母恕罪,是康乐管教不严,让他给您惹出这样大的麻烦。

此事他有错,但在宫中污蔑您的殷九娘更有错,康乐愿弥补自己的过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