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一群纨绔勾栏听曲,喝多了,嘴没把门。

其余纨绔不信,醉酒的韩驸马要强,拍着胸口保证自己消息绝对可靠,是方家为方砚同进宫讨公道那日发生的事。

他若有半句虚言,就叫他后半生不举。

纨绔们哄笑闹开,事情便一传十,十传百,席卷了整个京城。

有人暗地去方家求证。

方家本见皇帝那日阻拦殷九娘,有维护大长公主颜面之意,便忍着没对外透露。

但方砚同至今还没脱险,而大长公主竟还帮着叶晚棠。

他们连带着也恨上了大长公主,便隐晦坐实了韩子晋所言。

得了证实,流言便传得越发剧烈。

罪魁祸首醉酒醒来,得知自己闯了祸,害怕地求到康乐面前,请她陪自己去长公主府赔罪。

康乐快气死了。

她费心讨好大长公主,驸马却将人往死里得罪,可又不能不去。

公主府她才是当家人,若不化解这恩怨,大长公主定会连她一起恨上。

韩子晋脱了上衣,背了荆条跪在了大长公主府,诚意十足。

府内,大长公主的脸色黑沉得几欲能滴出水来。

“莫须有的事,本宫不与他们计较,让他们滚回去。”

这种事,只会越描越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