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京城必定有东梧细作,东梧此番大败,由此引起东梧朝堂动荡,还被烧杀了五万俘虏。
百姓再这样大肆宣传师父的功劳,简直是在东梧细作心里火上浇油,他们必定恨极了师父。
为替母国报仇,细作定想要师父的命。
挽星亦愤愤,“还有卑劣之徒,说师父一个女子入敌国为探,定然牺牲颇多,当请陛下重赏。”
“也有人说,师父能探得如此重要情报,多亏有副好相貌。”
就差明说师父去东梧是靠牺牲色相了。
叶桢脸色虽也不好看,但还算平静,只问,“可查到谣言出处了?”
饮月摇头,“师父刚来京城,得罪的就那几个,左不过就是那些人。”
叶桢心中有猜测,叮嘱,“着重查一查大长公主,要拿到实证。”
饮月气势汹汹出去了。
叶桢问挽星,“谢澜舟如何了?”
挽星恨声道,“小白眼狼,出气多,进气少,估计就这两日了。”
前些日子,叶桢让人将谢澜舟感染天花的事传了出去,付江没反应。
大长公主得了信,去牢里看付江,同付江确认谢澜舟的身份,付江否了。
既不是付江的孩子,大长公主便也没管了。
没想谢澜舟和乳娘还当真感染上了,他们依旧不信任叶桢,只自己偷偷出去抓药。
叶桢见谢澜舟年幼,也曾片刻心软,让府医过去瞧瞧,府医却被谢澜舟砸了出来。
小小孩童听信乳娘的话,觉得府医是听了叶桢指挥要去害他,连带着将叶桢也骂了一顿。
叶桢就再也没管了,他辱骂叶桢,谢霆舟没捏死他就算不错了,怎会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