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想给叶桢磕头,求她给自己一条活路。
世人同情弱者,更注重孝道,做母亲的磕头跪求,他们会下意识忘记之前的事,站在她这一边谴责不孝女儿。
可她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,反被叶桢抢了话,她气得面部扭曲。
叶晚棠叫道,“你们胡说,我为何要害他们,根本就是你们在赶她出府。”
“你为何害人你自己清楚,或许是嫌他们烦了,或许是他们知道你什么秘密。”
叶桢淡淡道,“也或许根本没有理由,就像我活着不碍你的事,你却容不下我。
还有那些被你害死的百姓,被你抓去做实验的乞儿。
叶晚棠,你当真一点不像姑母,我怀疑你究竟是不是姑母的女儿。”
这句话就是叶晚棠的逆鳞,她一巴掌打向叶桢,叶桢顺势偏过脸,倒在地上。
叶晚棠清楚知道自己根本没挨到叶桢,却听得清脆的巴掌声响。
而后是叶桢以袖捂脸,嘤嘤哭声。
门外的众人看去,只觉叶晚棠当真过分。
王氏觉得这一巴掌打得好,却突然眉心一蹙,而后是剧烈的,又有些熟悉的疼痛传遍周身。
是那晚她在盥洗室摔倒的疼痛。
叶桢以袖遮脸,吹动手中玉哨,王氏疼得痛呼出声。
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能开口时,身上的碎骨撕肉般的痛让她根本说不了话。
殷九娘怒目瞪向叶晚棠,“你对她做了什么,可是也给她下毒了。
你怎能如此恶毒,我真该替惊鸿好好管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