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知道,师父永远会及时护住她。

而谢霆舟是第二个能给她安全感的人。

她一把抱着师父的脖子,委屈巴巴直掉眼泪。

除了上次重逢,殷九娘都多少年没见过叶桢的眼泪了,一时间,心都碎了。

忙捧着她的脸问,“这是怎么了?他欺负你了?”

想想自己看人眼光应该没那么差啊,又想自己徒弟也不是任人欺负的,便又问道,“还是出什么事了?他人呢?”

看日出多浪漫的事啊,她这老母亲心态,还担心浪漫过头,自家白菜被占便宜呢。

结果就这副样子一个人回来了。

叶桢重新将脑袋埋进她怀里,除去谢霆舟身份,将能说的都闷声说了。

殷九娘以为叶桢是救了侯府世子,想到叶桢前世的苦,也心疼得紧。

但宝贝疙瘩宁可拆道观也没打谢霆舟,更没同他说什么决裂的狠话。

可见,她心里是真的爱着谢霆舟,也没想与人家分开,只是一时过不去心里那道坎,回家找亲人闹一闹委屈。

便故作生气道,“好个混账东西,你好心救他,他却害得你吃尽苦头,勾得你心动,又抛弃你,实在不像个男人。

认出你后,还故意不告诉你,将你骗得团团转,走,我们不呆这破侯府了。”

话毕,她便拉着叶桢起身,“皇上给师父赏了宅子,我们这便搬过去。

等你封郡主的圣旨下来,师父便替你找那谢邦要了和离书。

将来师父再给你寻摸好的,想嫁就嫁,不想嫁,咱们就找个郡马上门,不要那混账东西了。”

叶桢眼泪一滞,觉得事情好像不是这样,可还啥都没说呢,就被殷九娘拉到了梳妆台前,洗了脸,重新上了妆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