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有可能是付江自己偷的,但如今看来,有一点蔡老妪说对了。

那玉佩是被老夫人藏着的,若结合老夫人先前的话。

应是念溪拿出玉佩托老夫人替她报官,但老夫人表面应承,暗地昧下了玉佩。

那她口中念溪被囚禁的事,只怕也是真的。

“你说那贵人家中有护院,那她能自由出入吗?”

蔡老妪翻了个白眼,“不能出门,我怎见过她,舒六娘的话不能信。

不过她那般好看的人,出门怕是容易招惹麻烦,就我看她都转不动眼珠子,男的瞧见怕是走不动道了。

我也就见过那一回,之后的确没再见她出来,都是舒六娘上门寻她。”

忠勇侯微微松了口气。

父亲在他心中如神龛,他实在无法将他与欺凌女子的匪徒挂钩。

可既是如此,念溪为何不将玉佩给父亲,让父亲帮他呢?

父亲为何又要让舒六娘假扮他娘,提都不曾提过念溪此人?

想不通,便留在路上慢慢想,忠勇侯同蔡月牙道,“我带你去京城,我们即刻出发。”

蔡月牙却不动,“若非那军汉给了她富贵,她哪有本事害我。”

她脸色渐渐阴沉,“那军汉是你爹吧?”

忠勇侯不愿瞒她,点了点头。

约莫就是了。

蔡月牙冷哼,“所以,我会遭遇那些,你爹也有责任,你认不认。”

忠勇侯再次承认。

“戏里常说,父债子还,你爹造了孽,你得补偿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