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江之错,本宫已替他承担,休得在此胡搅蛮缠。”
她不承认包庇。
“殿下不是这意思便好,学子读圣贤书,有辨别是非的能力,并非糊涂虫。
叶晚棠犯错,陛下依法惩治,乃明君行径,学子们只会歌颂。”
谢霆舟同样懒得打嘴仗,“既然大长公主急着天花一事,那微臣便说天花。”
他朝皇帝拱手,“陛下,微臣还查到,青州辖内的一个村庄几个月前曾爆发天花。
但满村一夜之间被山匪屠戮焚烧,整整二百三十一条性命,无一幸免。
有村上亲戚欲为他们抱不平,状告官府,则也被屠杀家中。
连番死人,百姓害怕,再不敢对外言此事。
付江身为青州县令,辖内有天花隐瞒不报,满村被山匪屠杀焚烧他亦瞒下不奏,此乃渎职,是欺君。”
叶晚棠身子一抖,谢霆舟怎么也知道这事。
事情被他抖出来,她还拿什么要挟大长公主。
她看向大长公主,见她整张老脸都耷拉,每根皱纹都承载着怒意。
叶晚棠瘫在地上,她知道自己再也靠不上大长公主了。
甚至还有可能被大长公主记恨,以为是她的行径透露了付江的事。
她头一歪,佯装昏了过去,只求降低自己存在感,先躲过这一劫。
大长公主沉郁地看向谢霆舟,“付江已满门被杀,独留他这残破之躯,你还要如此赶尽杀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