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闻言,果然神色凝重,“当真?”

他并未收到温州那边的奏报。

叶晚棠笃定,“臣女在温州有商铺,消息可靠。”

她还有更多消息,不过事关付江,她选择隐瞒,以此要挟大长公主。

见大长公主果然如她要求的那般进宫,叶晚棠又道,“陛下,天花不可惧,臣女母亲生前留下了预防的法子。”

她突然指向叶桢,“可桢表姐却偷走了母亲留给臣女的手札,将母亲的预防术占为己有。”

叶惊鸿是个很稳妥的人,她既写了手札要留传下来,里头的法子就不可能无效。

只能是自己记错了,而叶桢说与母亲有书信往来,还得她传授兵法。

叶惊鸿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,定然也传授了她预防术。

那些本该是她的,她得不到此功劳,叶桢也休想得到。

叶桢曾在将军府居住,她说她偷盗,就是偷盗。

话毕,她转头看向大长公主。

老公主厌恶被叶晚棠要挟,可她同样不喜叶桢。

“老身不曾听闻侯府少夫人学过医,却预防了天花。

若是叶将军的法子,那便说得过去了,叶将军是有大能耐的人。

只是,这世间母亲,有什么都是留给自己女儿的,少夫人这般行窃确实不妥。”

她替叶晚棠坐实叶桢行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