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在御前告状,只怕皇上会责难小姐。

叶晚棠怎会不知,她绞着帕子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后,低声吩咐了婢女什么,让她从后门出去。

而后看向护卫头领。

“是你想为我分忧,此事我不知情。”

护卫头领大惊,小姐这是要他承担一切,他忙要求饶,“小姐……”

叶晚棠打断他,“方砚同还没死,我好,才能保住你。

此事过后,我会给你们卖身契,放你们离开,你的儿子们将会脱离奴籍,可科考,可行商。”

她想到了叶桢用自由身诱惑下人,照猫画虎。

护卫头领没得选。

叶晚棠又拖延了一会儿,才将护卫头领带到了方家人面前。

她与护卫头领一起跪下。

“晚棠想为天花出力,可回家后竟找不到母亲留给我的手札。

得知我记不清母亲当年说的法子,他竟擅作主张找了两人实验。

是晚棠御下不严,连累了方大人,可他也是为了替我分忧,所有错晚棠一力承担,要打要杀晚棠绝无怨言。”

她没有狡辩,当众跪了下去,又护着下人,而她的初衷本也是为了预防天花,有些学子便觉她有担当,觉得她说的可能是真的。

方家来的是方砚同的兄嫂和夫人。

叶晚棠要给东市种痘的事,他们也有耳闻,却不见推行。

如今在破道观找到方砚同,他们猜到是叶晚棠对此事没把握,才抓了人先做实验,事发才推给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