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总想起他先前养的那只狐狸,矜贵又傲娇,还聪明伶俐,值得被小心翼翼地呵护。

闹脾气时,则需要好生哄着。

“我错了。”

他眉眼弯弯,赔笑认错。

叶桢不依。

谢霆舟只得弯腰,让叶桢报复性地将清贵的世子爷揉成了鸡窝头,才肯罢休。

这是他们之间的小情趣,谢霆舟甘之如饴。

邢泽第一次见觉得震惊,他家主子尊贵无双,竟有人敢在他头上做窝。

看多了,便觉得实在没眼看,但却养成了随身带梳子的习惯。

每到世子的大脑袋乱糟糟时,他会默默递上梳子。

谢霆舟便磨着叶桢替他重新挽发,两人黏黏糊糊地叫邢泽牙酸,连挽星都觉得好似从不认识谢霆舟一般。

今日亦是如此。

叶桢自己造的窝,自己梳,手上边动作,边同谢霆舟说回叶晚棠的事。

“将人困住,得把叶晚棠害死乞丐的事捅出去。”

省得叶晚棠再去害人。

若不是叶晚棠占了她的身份,叶家夫妇将她丢去南边庄子,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,叶桢觉得自己身高绝不仅于此。

母亲是典型的北方高个,以她的眼光当也不会找个矮个子男人。

那自己长成南方小土豆,就是叶家三口造的孽。

“叶正卿应在外养了外室,你让人查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