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察觉她异样,“你怎么了?”

他的皇后平日最是纯良宽厚,今日却是一副懒得管老公主死活的样子。

太反常了。

皇后不语。

“出什么事了?”

皇帝从她膝上坐起,“告诉朕,谁让你不高兴了,可是老二和老三,朕将他们叫进宫来给你出气?”

后宫无其他嫔妃,近日也无别的糟心事,皇帝觉得能气到妻子的便是两个逆子了。

皇后无奈,“孩子们很乖,没有气我,你别事事都怪他们。”

“那究竟是怎么了?”

皇帝握着她的手,眼底担忧,“可是身体不舒服了?”

被问话的人缓缓摇头,转眸看向皇帝,“他回来了,从摘星阁拿走了血莲回阳丹。”

皇帝闻言,脸色顿时黑沉。

另一头,大长公主回府后,心腹送来一封信,“殿下,是付大人的信。”

付江住进了大长公主府,但大长公主并未明确认他为外孙,下人们不知该如何称呼,只得唤他一句付大人。

可付江当日离宫时就被皇帝撤了县令一职,加之今日种种,大长公主再听只觉刺耳无比。

她阖上眸子,吩咐,“念。”

信中付江说已如忠勇侯的愿,亲手挖了生父的坟,撒了他的骨灰,围观百姓无不指责,唾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