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什么?根本不是天花。”

蛮奴却很认真,“不,付爷让人送来的就是天花,侯府已经多人感染,外面也得知了消息。

朝廷很快会派人过来,到时定然会问您那些巾帕的来处。

叶桢他们不敢审讯您,但朝廷能,付爷担心您熬不住刑法,也舍不得您遭那些重刑。”

老夫人难以置信,“江儿怎么会给我染了天花的巾帕?他就不担心我也被感染么?

我可是他的亲生母亲啊,蛮奴,你是不是被谢霆舟或者叶桢他们收买,你故意来骗我的是,是不是?”

尽管这些时日,崔易欢多次在门外同她说,府上天花感染的情况。

她也听到过崔易欢主仆谈论此事,但她始终觉得那是他们故意说给她听的。

付江虽隐瞒了她一些事,但这些年对她很是孝顺,他们是亲母子,付江定不会害她。

“你不是蛮奴,你是谁,为何要假装蛮奴来骗我?”

可蛮奴却没答。

她解了腰间的酒壶,泼在了老夫人的床幔上。

老夫人大惊,“你想做什么?”

她这才发现,蛮奴身上竟背了好几个酒壶。

“付爷让奴烧死你。”

蛮奴冷冰冰的话语出口,又从腰间取下一个酒壶,对着老夫人便泼了上去。

老夫人大骇,忙朝床边滚去,她想要逃离。

可她腿脚无力,哪里逃得了。

她被蛮奴轻飘飘提起,又丢回到床上。

力道不轻,老夫人听到自己骨折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