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是付江辖内爆发疫情的可能性更大。

叶桢见他心中有数,便不在多提。

谢霆舟亦没有说话,四目相对,彼此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绮丽情愫。

叶桢有些心慌,忙落了眸,“你照顾我辛苦,不曾好生歇过,可要洗漱下,好好睡一觉。”

说罢,她险些咬自己的舌头。

谢霆舟是秘密入府,又接触了她这个病患,为安全考虑,最好是在她彻底痊愈前,不离开这个房间。

而谢霆舟从踏进来那一刻,便是如此打算,因而,无论洗漱,还是睡觉,他都只能在她这里。

谢霆舟笑着应了,“好,谢谢桢儿替我考虑。”

他吹了个口哨,没多久,便有人送来了衣裳和热水。

叶桢听着盥洗室传来的水声,还有他唤她的那句桢儿,耳根烫得厉害。

女儿家脸皮薄,在谢霆舟出来前,她背过身假睡。

谢霆舟不拆穿她,自己也在榻上睡下,听着他均匀呼吸,叶桢慢慢也跟着睡着了。

又过了一日,府中又感染了一人,但叶桢几乎痊愈了。

她打算说服大家种痘。

与此同时。

大长公主府收到了青州传来的消息。

付江满门被灭,妻儿无一生还,两个嫡子的头被人割下,丢进粪池。

待公主府奉命接人的人,寻到那两颗脑袋时,已被粪水泡得面目全非。

大长公主满心盼着孩子们承欢膝下,突然接此噩耗,急得吐出一口血,死死撑着才没晕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