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老夫人是被两个粗使婆子,用长竹竿似赶逃出猪圈的猪一般,将她押送回了房间。

人一进屋,崔易欢便锁了房门。

她自告奋勇,“少夫人事忙,阖府上下都需要你操劳,照顾老夫人的事,便由妾身来吧。”

她将照顾二字,稍稍咬重了些。

叶桢曾察觉了崔易欢对老夫人浓烈的恨意,但崔易欢进府后很是安静。

除了每日清晨或傍晚去前院走走,其余时间都呆在自己的院子。

今日这场疫病,将她也惊动了,她主动提出照顾老夫人,叶桢又从她眼里看到那种恨意。

颔首,“有劳了。”

崔易欢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妾身是侯爷的妾,替侯爷照顾他的母亲是应当应分的,妾身必不叫少夫人失望。”

老夫人在门外听到两人对话,拼命拉门,“老身没病,你们这些大逆不道的东西,竟敢借口疫病软禁老身,等我儿回来,老身定不轻饶你们……”

叶桢没空再搭理她,崔易欢也没多呆,跟上叶桢,“少夫人将大家留下,是不是有法子?”

她进侯府这些日子,除了早晚去前院偶遇上值和下值的谢霆舟,其余时间都在观察侯府中人和梳理自己的上一世。

因而她对叶桢也有些了解,知道她不是个糊涂乱来的性子。

叶桢同样观察过崔易欢。

侯爷父子都不在,她想要尝试种痘,府里也需要帮手。

“确实有个预防的法子,但需得试了才知道行不行得通。”

她看向崔易欢,“崔姨娘,有人利用老夫人对侯府下手,虽然我们关了老夫人,只怕要不了多久,背后之人也会趁机生事。

而我们需得在对方生事前,确保侯府所有人不会对京城,甚至整个大渊造成威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