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桢问,“那些巾帕怎么来的?”
京城暂未发现天花,疫情应该还没到京城。
老夫人和春嬷嬷不知这是天花,那这巾帕应该不是他们自己从患疫病人身上得来的,而是有人给她的。
“我不认识他,是老夫人叫我去城南药材铺子抓药……”
春嬷嬷气息越来越弱,“对方故意撞掉我的药,而后趁机调包。
我拿回来后,老夫人便让我偷偷将巾帕塞进她们的被褥。”
老夫人心跳加快,“不是老身。”
她否认。
粗使婆子用竹篙将朝露的被子挑了来,放在地上,叶桢示意大家掩住口鼻,用刀划开了被褥,一条白色巾帕露了出来。
仔细看,那巾帕上还有黄色以及褐色污渍,应是疫病患者身上的疮脓。
证据确凿!
春嬷嬷是老夫人的人,重刑面前,自古只有下人替主子背锅,极少敢甩锅给主子的。
今日又是老夫人闹着要出府,叫嚷出了朝露他们的事,春嬷嬷说得是真是假,大家心里已然有了数。
面上不敢表现,心里已然怨恨上了老夫人。
但好在,不是真正的天花,否则,他们的命便被老夫人当儿戏般搭进去了。
刚这样想,却听得叶桢无比严肃地同扶光道,“仔细些将被褥拿去露天场地焚烧,穗穗他们的也一样。”
叶桢吩咐完,继续看向春嬷嬷,“你可知我刚刚为何用的是木棍,而不是刀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