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一开,一只大箱子先被塞了进来。

叶桢困惑,“兄长,这是?”

莫不是良心发现,将先前拿走的县令那笔横财还给她?

箱子打开,虽不是县令那些东西,但远比县令那匣子里的东西珍贵百倍。

谢霆舟轻描淡写,“得了一些女子饰物,放着也是放着,给你拿着戴。”

实则是这些年为叶桢积攒的,本来都留在边境,决意留在京城后,便命人将东西送了过来,藏在了城外他私人地盘。

担心吓着叶桢,先只挑了一箱带回来,余下的往后再慢慢送给她。

可就这一箱还是将叶桢吓着了。

“这太贵重了。”

叶桢拒绝。

一颗便价值千金的东珠,里头足足有两壶,还有各类珍宝金饰无数。

无功不受禄,叶桢不敢要。

谢霆舟笑,“可还记得那晚我说过的话?”

不必叶桢答,他自己说了。

“我送你这些,是你值得,安心收下,若觉得过意不去……”

遇上适合我的礼物,便回送我一件。

最终说出来的话却是,“便给我做顿好吃的。”

在世人眼中,男女互赠乃私相授受,他到底不愿唐突了叶桢。

也怕叶桢觉得他过于孟浪。

害怕失去,就会小心翼翼,何况,他们之间还有桩误会未解。

但他始终记得,当初两人逃命时,叶桢以发簪为暗器刺进敌人的心脏,满脸心疼的样子。

她说,“那发簪可是费了我十两银子,回头你记得赔我。”

他还来不及赔,两人便失散。

寻她的这些年,但凡遇上好的东西,他总会下意识收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