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江握紧了拳。

好一个谢邦,竟还敢穷追不放。

他决不能再没了男子尊严,公开道歉更不可能,只有大长公主能帮他。

可他对大长公主女儿的事,知道的并不多。

只是无意间得知大长公主玉佩的事,又从老夫人处见过那玉佩,才不动声色向老夫人套了些话,模模糊糊知道了些。

如今,他已亮出玉佩,也冒认了身份,就再也没有回头路。

老夫人进宫一次不容易,他必须问明白那人的情况。

他似求饶,抓住老夫人的手,“沈姨,你们不能如此赶尽杀绝,我已经付出了代价,再如你们所要求的,我会此生无望,会没命的。

可我母亲那般艰难生下我,我不能就这样死了,请您看在我母亲面上,饶我一次。”

老夫人知道他是装的,可还是心疼得不行。

她嗫嚅着无声道,“我的儿,苦了你了,娘会帮你。”

虽没发出任何声音,但还是让付江吓了一跳,他忙用力掐老夫人,提醒她这是皇宫,说不得四处都是眼线。

老夫人忙调整情绪,恨声道,“你还敢提念溪,你可知她怀你时,是盼着你将来长成你舅舅忆渊那般出色模样,知书识礼,正派仁义……”

老夫人借着骂人的话,将能说的情报全说了。

最后一副气愤,又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踉踉跄跄,实则依依不舍地出了付江的房间。

窗后,叶桢和谢霆舟对视一眼,也离开了。

回到武德司谢霆舟平日办公的房间,屋里只有两人时,叶桢问,“她刚刚是不是说我儿?”

她不是很精通唇语,担心自己看错了。

谢霆舟点头,“是。”

两人的对话,在不知情的人看来,只当是侯府老夫人来找付江兴师问罪,但老太太心慈,没什么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