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年她都装得老实敦厚,如今得了半个侯府,又撺掇你帮她去叶家闹,再借你的势趁机甩了身份低微的父母……”

老夫人满脸忧色,“霆舟刚刚还去了她的院中。

娘知你们一个个都心善,可娘担心她会是第二个柳氏,满心都是算计啊。”

原来又是要针对叶桢,忠勇侯心里如此想。

便听老夫人继续道,“柳氏生前念叨过几回,谢云舟冯嬷嬷他们死得蹊跷,若叶桢是有身手的,那这些事会不会就是她干的?

如果这些都是她所为,她面上却装成受害者,那她太可怕了。”

她用力抓住忠勇侯的手,“邦儿,她会不会是要对你不利,或是对侯府不利?”

忠勇侯迟疑,“不会吧?”

心里则在想,若不是叶桢提前坦白,他是否会被老夫人挑唆?

但对叶桢肯定是有些隔阂的,这老太太用心险恶,她始终容不下叶桢,为的还是得到侯府。

那她从前的良善慈和是伪装的,还是这些年变了?

老夫人以为他动摇,又说了许多叶桢可疑之处。

忠勇侯的脸色越来越黑。

老夫人只当是自己的挑拨起了成效,安抚道,“你安心去剿匪,娘会替你看着侯府。”

忠勇侯又变回乖儿子,点头,“辛苦娘了,不过去剿匪前我得先阉割了付江,再让他当众认罪。”

老夫人神情一僵,“你要求的不过分,但大长公主会同意吗?”

忠勇侯没说什么,只哼了一句,好似有极大的把握能成。

弄得老夫人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夜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