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想起来一事,“所以你之前同我打听水无痕的事,那时候就已经知道冯嬷嬷的话了?

为何不告诉我,你怀疑我会帮谢云舟?”

忠勇侯今日有些脆弱。

谢霆舟难得温情,“你将我们的父子情想得太脆弱了,我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你。

那会儿不说,只是时机未到。”

他将人拉起来,推着往门外走,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再不进宫,宫门要落锁了。

儿子让灶房多备几个好菜,晚上,儿子陪你喝点,你快去快回。”

忠勇侯哼哼唧唧出了门。

谢霆舟很贴心,吩咐吴冬,“父亲今日累着了,就不骑马了,你去备马车。”

忠勇侯抖了个机灵,“滚蛋,肉麻。”

可坐上马车后,脸上缓缓松软,谢霆舟这混账东西,平时很少在他面前自称儿子。

只怕是瞒了他些事情,歉疚呢,他那般高傲之人,又是那样的身份,愿意哄着他,这份情假不了。

他叹出口气,罢了,这些个兔崽子都是冤孽。

丝毫没往谢霆舟对叶桢有意上头想去,只掀了帘子又换回黑沉表情。

“那几个孩子等我回来再说,你不许和我抢人。”

是人都爱才,已经见识过叶桢武艺,只怕那几个孩子的本事也不假,可不能便宜了谢霆舟。

谢霆舟知道忠勇侯不会再深究了,笑道,“好,听父亲的。”

忠勇侯放下帘子,傲娇的哼了声。

待马车走远,谢霆舟转身往叶桢院中走去。

他得再给她诊诊脉,开些补养身子的药。

想着叶桢,没留意旁边小道上的一个下人,多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