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除了出身比她好,哪一点值得她嫉妒。

人要自信,不是自恋,得空还是多照照镜子。”

顿了顿,她又语调悠长,“哦,没准你这唯一的优势,都是假的呢。”

叶晚棠神色骤变,接着似站不稳似的,靠在武婢身上,声泪俱下。

“母亲,您一心保家卫国,征战沙场,疏忽对女儿的教导。

如今,女儿长成无能模样,被外人欺到家里,连他府妾室都在踩在女儿头上,女儿无颜苟活……”

她心里恨不能将崔易欢撕碎了。

崔易欢比她还小一岁,却成了大家口中的老姑娘,只能给忠勇侯做妾。

而她今年二十,未婚夫至今下落不明,帝后也没将她许给另外两位皇子的意思,她只能空耗着。

看见崔易欢,她就不由想到自己,心中怨恨悲伤交加,偏偏这个人还在自己面前跳得欢。

我定要活剐了她,以报今日之仇,她心里如此发狠。

面上却是哭戚戚。

可无人理她要死要活,大家纷纷往外走,只剩被打得不辨人脸,晕在地上的夫妇俩,和将军府的一众下人。

叶晚棠一巴掌打在旁边武婢脸上,自己也晕了过去。

气晕的!也是疼晕的,叶桢鞭打她时用了内力,能伤脏腑。

而叶桢一行人回到侯府后,忠勇侯吩咐人安置崔易欢。

这本是叶桢的事,他却自将军府出来后,没看叶桢一眼,头也不回地往书房走。

叶桢眼睫微颤,跟在了他身后。

到了书房,她跪下,“父亲。”

忠勇侯冷哼,“你会武?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么当日在庄上,你与婢女叙话,是故意说给本侯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