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桢察觉她善意,朝她感激笑了笑。

就被她强行按着坐下了,“哎,怪不得好端端的人,一夜之间成了这模样。

爹娘要害你就罢了,霸占你爹娘的表妹,还出口就针对你。

她这是眼瞎耳聋啊,没见你那爹娘都恨不得当场掐死你,她还劝你别断亲,居心叵测,可见平日也没少欺负你。

这是瞧着你撑不住,故意拖延时间啊,你从前也真是命比黄莲苦,这要搁我身上,怕是都活不下去了。”

叶晚棠胸口起伏,“亏你还是尚书府的嫡女……”

说话这般粗鄙。

崔易欢笑,“你也知道我娘死得早,我有娘生,没爹教。”

崔尚书听到气就气呗,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崔易欢,如今也入了侯府,怕什么。

王夫人眼眸微讶。

这妹子这说话的劲,竟有点像她家兰儿,难道这就是忠勇侯愿意纳她为妾的原因。

思绪不过一瞬,她笑道,“瞧我这一根筋,刚没忍住说了实话,倒是险些被有心之人利用了。”

她这是配合崔易欢的话,证实叶晚棠对叶桢用心险恶。

叶晚棠这回是真要哭了。

忠勇侯和谢霆舟对视一眼,保持沉默,三个女人一台戏,他们插不上嘴。

也不能再出声了,否则他们担心叶晚棠撒泼打滚,哭爹喊娘说他们合伙欺负她。

虽然这是事实。

叶桢同样一句也插不上,就听王夫人继续道,“你们别管我,忙你们的正事要紧,我也得去接我家老爷下值了。”

老太太和崔嬷嬷没少在她面前说叶桢的好,今日外甥亲自请她来帮忙,她可不能白来。

故而又道,“今日这些事,我得给我家老爷好好说说,够他佐几盅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