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惧流言蜚语,叶桢一个女子,将来如何做人。

崔易欢与他虽是合作,到底明面上如今是他的女人,由他的女人出面或许对叶桢更有利。

崔易欢明白他用意,“我愿同侯爷前往。”

她也不想谢邦落个与儿媳不清不楚的名声,会影响霆舟的。

崔尚书反对,“那怎么行,你如今还不是侯府的人,不好参与。”

叶晚棠与太子的婚约还在,她颇得帝后喜欢。

崔家不愿得罪将军府。

忠勇侯见崔易欢并未退缩,问道,“你母亲的嫁妆清单整理好了吗?”

崔易欢眼眸微亮。

谢邦这狗东西是要亲自帮她?

忙点头,“整理好了,只等拿给父亲和继夫人,让他们将东西备齐。”

崔尚书听到这话,急了,“什么嫁妆?”

崔易欢一个妾室,要带走她母亲嫁妆,那怎么行?

忠勇侯现在就是个炮仗,见不得崔尚书这嘴脸,怼道,“当然是她母亲当年的嫁妆,按大渊律,母亡,嫁妆则悉数留给子女。

崔夫人只有崔姑娘一个女儿,她要入侯府,自然得带走属于她的东西。

难不成,你还打算克扣女儿的嫁妆?”

崔尚书心道,自然是要留下啊。

否则他这满府吃喝拉撒怎么办,儿子娶妻,女儿出嫁怎么办?

他的继室是清流之女,名头好听,但根本没什么嫁妆,这些年用的都是那商贾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