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追上,“不知侯爷上门是有何事,请容小的通禀……”

两人脚步都没顿一下,等他通禀岂不是给了王氏母女藏人的时间。

因而他们很快在将军府的柴房找到了人。

王氏和叶晚棠也得到消息,赶了过来。

“谢伯伯,您这是?”

叶晚棠很吃惊,她没想到侯府父子会为叶桢出头,还亲自来替叶桢找人。

忠勇侯眼神检查阿狸,十五六岁的年纪,一身长衫,眉眼清正,颇有书卷气,被关也不见有多慌乱。

哪有半点做贼的样子,分明就是将军府故意欺负人。

“本侯儿媳的几个朋友来京寻她,却被你们误解成贼子。”

他声音冷了几分,“晚棠啊,若他当真是偷儿,为何你不送官,而是关在将军府?

还是说,本侯消息落后,不知这将军府如今竟成了能断案的官府衙门?”

这话让叶晚棠红了眼。

是气的,也是嫉妒的。

叶桢凭什么能得忠勇侯这般维护,定是叶桢借用叶惊鸿的名头,蒙骗讨好忠勇侯。

对,定是如此!

否则叶桢有何可取之处?

忠勇侯不是说,看在叶桢是叶惊鸿的侄女份上,才给她半个侯府么。

可她叶晚棠才是叶惊鸿的女儿。

王氏见不得女儿委屈,忙道,“侯爷,是我见他们都是孩子,不忍送官。

想着先将人关在将军府,等那些个孩子送还了荷包,便将他给放了。

不关晚棠的事,侯爷可莫听信他人谗言,误会晚棠,她才是惊鸿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