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丑本侯要如何遮?母亲这般阻拦,究竟是为侯府考虑,还是要包庇这二人?”
老夫人自然是想救下付江,可她也知事情到这个地步毫无他法,她只能仗着母亲的身份撒泼。
“谢邦,你是气疯了不成,母亲所做皆为侯府,你竟敢质疑自己的母亲。
这满京城哪家后院没有腌臜,可你见谁同你一般闹得天下尽知?
你不为侯府考虑,也得为瑾瑶他们考虑,他们可都是你的亲生骨肉,你就忍心见他们被这祸事牵连,毁了余生?”
忠勇侯以往最是看重孩子们,老夫人本想以此说服他。
却不知忠勇侯已经知道孩子们的身世真相,这恰恰是戳了忠勇侯的痛处。
忠勇侯忙闭了眼,紧了拳,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直接掐死了老夫人。
可大渊以孝治天下,纵然老夫人再荒诞,只要她是他的母亲,他若敢当众弑母,他和侯府也毁了。
他还没查明老夫人和付江究竟怎么一回事,没查明疼宠他的父亲为何要骗他。
忠勇侯不甘心。
他亦答应长子,要替他护着那个人,那是长子七岁后第一次求他,他不能同他失言。
还有叶桢,这孩子被柳氏算计入府,苛待多年,亦不该再连累她卷入这无妄之灾。
内心极致的拉扯,让铁血男儿刚硬的脸上落下一行清泪。
叶桢心中触动,大步走到忠勇侯身边。
“祖母此话偏颇了,闹笑话的不是父亲,不为孩子考虑,牵累自己孩子的更不是父亲,父亲他是受害者。”
叶桢指向那破碎的马车,“这本是婆母的马车,孙媳坐过都不曾发现里头有暗格。
这贼人却轻车熟路地藏在马车里,可见他早已知晓马车有藏身之处。
趁着父亲在外征战,随同婆母入府,鸠占鹊巢,别说父亲,便是我等都义愤填膺。
还望祖母多体谅体谅父亲,让他出了这口恶气,莫要再往他心口插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