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世子今日才见,如何受他指使。”

老夫人恢复从容,“霆舟一身武功,神出鬼没,是不是第一次见老身不得而知。

但你们是晚辈,今日污蔑老身之事,老身不会同你们计较,回家去吧。”

谢霆舟比她笑得更从容。

“祖母觉得,往日最是好相处的父亲,今日为何要深究崔姑娘落水一事?”

老夫人脸上笑意微僵,感觉事情似乎又要失控。

就听得谢霆舟同忠勇侯道,“父亲,拿出来吧,否则儿子又得挨冤枉了。

您最是孝顺,但不辩黑白的孝便是愚孝,儿子知您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
忠勇侯似被他说动,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,托在掌中。

“母亲,这是儿子救崔姑娘时,从她身上掉出来的。

并非助兴药,而是剧毒,一个赴宴的姑娘身藏剧毒,儿子不得不审……”

他停顿了下,很是一言难尽,“没想竟与您有关,您同儿子说实话,这药是不是您给她的?”

老夫人脸色顿变,“不是我给的……”

她企图再狡辩。

吴冬押着一人上前,“侯爷,这人鬼鬼祟祟想出府,属下想着或许与此事有关,便给扭了来。”

那人正是先前负责盯着崔易欢的下人,在崔易欢指认老夫人时,担心忠勇侯会审问府中下人,打算先躲出去,被吴冬逮个正着。

吴冬在军中多年,有的是让人开口的法子,下人受不住,没多会儿,便交代自己是奉老夫人的命盯着崔易欢的。

与崔易欢所言对上了。

老夫人利用崔家大姑娘谋害自己的长孙,实锤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