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心知肚明,纷纷让自家小辈精心装扮前来,却原来只是陪衬,还是给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做陪衬,心高气傲的夫人小姐们如何不气。

老夫人既早已定下崔易欢,又何故戏耍她们。

又有人想,真正疼爱长孙,又怎会给他选崔家姑娘,还用下药那等手段。

对孙子都这般无情,这样的老夫人不来往也罢。

众人心思都写在脸上,老夫人看了,眼前一阵阵眩晕。

她风光了大半辈子,最是要脸面的,怎么都不没想会这样栽跟头。

“崔大姑娘只怕是出了癔症,老身从不曾与她说过那些。”

她坚持否认。

却听谢霆舟嗤笑一声,“祖母当真是我的好祖母,为了给我娶妻不惜让人给我下药。

可孙儿又几时同祖母说过,自己不肯娶妻。”

他双臂一展,花孔雀似的转了个圈,“孙儿若不愿娶妻,今日怎会精心打扮?”

余光扫视全场,最后不经意地落在叶桢身上,“孙儿至今未婚,只因先前不曾遇到那个对的人。

却被祖母说成了不开窍的实心木头,祖母这爱胡说的毛病,当真是多年不改。

当年,我被人打晕丢进火中,明明听到继母柳氏的声音。”

他讥讽一笑,“祖母却帮着柳氏,坚持认定是孙儿自己贪玩,笃定得好似亲眼所见一般。”

这话叫众人想起他当年毁容一事,便纷纷看向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