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勇侯不让她带崔易欢走,她寻不到机会问崔易欢究竟怎么回事。

但她记得老夫人留过崔易欢,又送她东西,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好。

她猜这落水就是老夫人促成两人的把戏。

只不知为什么救人的会是忠勇侯。

但不管结果如何,侯府老夫人这个始作俑者不能不作为,让她崔家担了所有。

老夫人听出她话里的暗示,嗔了忠勇侯一眼,“姑娘家落水本就受惊,怎还能让她跪在这。”

她同崔老夫人道,“你别同我家这个莽货计较,快带崔大姑娘回去换衣裳吧,若因此风寒那老身真是罪过了。”

怕忠勇侯阻拦,她又道,“你妻子都晕倒了,你快去瞧瞧。”

忠勇侯便有歇事的架势,“只要崔家不寻本侯麻烦,本侯自也不愿在这与他们掰扯。”

崔老夫人听了这话,不干了。

这是要甩手不负责啊,那她这孙女岂不是白养了。

她又坚持要忠勇侯表个态,才肯带人离开。

忠勇侯便再次让人报官,见侯府下人真往外走,崔易欢哭了。

她道,“侯爷,小女真的是崴脚才落水的。

小女怕侯爷,是……是小女自己心虚,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人。”

忠勇侯眯了眯眸,“为何心虚?”

“谢邦!”

老夫人急了,她担心崔易欢交代出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