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听说侯爷很在意娄夫人,若我与世子在听兰院做点什么,怕是侯爷会怪我们对娄夫人不敬。”

老夫人突然觉得崔易欢顾虑实在多了些。

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,她只得耐着性子道,“侯爷确实重情重义,但听兰与侯爷不过三两载的情分。

如今过去这么多年,侯爷更在意的是儿子能不能娶妻……”

崔易欢终于被说服,拿着瓷瓶信心满满的出去了。

但老夫人并不放心,叫来下人,“盯着些。”

可别出了变故,若崔氏失败,她就得启动第二套方案。

下人跟着崔易欢到了水榭,看着她在水榭听了一会儿戏,就去了听兰院,鬼鬼祟祟四处溜达,像是踩点一般。

老夫人听了下人回禀,只当崔易欢是提前做准备,没有多疑,只让下人继续盯着。

却不知,崔易欢在下人看不见的地方,熟门熟路地从听兰院的后门出去,避开人群,一路到了忠勇侯书房外。

忠勇侯是知道老夫人要利用崔易欢的,但他没想到崔易欢会来找他。

原本不打算见,但崔易欢直接交出了老夫人给的药。

“何事?”

忠勇侯打量着崔易欢,容貌中等偏上,眼神坚定,并不像老夫人以为的那般怯懦。

崔易欢任由他打量,大大方方道,“这是老夫人给小女的药,要小女用在世子身上。

小女想脱离崔家,但并不想用这等手段,故而大着胆子用这药换取侯爷的庇护。”

“要如何庇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