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过于奢侈了,母亲想着你们父子博来这富贵不容易,心里总有些不踏实,但听兰在王家被宝贝着长大,也不好叫她来我们家受委屈。”

听兰是他求来的,他更不舍她委屈,听了母亲这话,也只当是听兰的孝心,盼着他们婆媳和睦,便不曾问过听兰。

后头听兰去世,侯府重新由母亲主持大局,母亲又将柳氏给他做了续弦,将侯府交给柳氏,母亲再度回了青州,之后回京就没先前那么勤了。

他又常在外,就算再看到母亲骄奢,做儿子的也不好多想。

现在想来,母亲表里不一,只怕听兰那会在母亲手里也受了不少委屈。

想起原配妻子,忠勇侯总是愧疚伤怀的,但这些情绪毫无用处。

他拿了公务出来处理。

今日来的主要是各家夫人们及她们家中的小辈,不必他招待。

他露了个面,见了几个和老夫人一样辈分的便回了书房,间或听一听下人对宴会情况的汇报。

谢霆舟则在镜前挑衣,红的,蓝的,青的,白的,黑的,紫的已经试了好些套。

没一件满意的。

邢泽和扶光面面相觑,他们的主子何时这般讲究过?

两人心中门清,主子今日这反常是为了穿给少夫人看呐。

可主子身高腿长,身姿挺宽,穿哪一件都好看。

再这么比较下去,若还没一个结果,怕是要怪罪他们兄弟俩不会挑衣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