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看时,我第一眼看中你娘,但听闻你姨祖母不甚满意侯府,我急得半夜赖在我爹床尾哭,不帮我全了这桩婚事,我就不许他睡觉。

后头你娘怀了你,我害怕她生产有危险,却又不得不前往战场,眼泪不知流了多少。

但不敢叫你娘知道一点,我怕你娘得知后嫌弃我……”

裤子换好了,他的话也止住了。

邢泽抓了药来,拿出墨院小灶房熬药,谢霆舟便坐在床边,用玉勺沾了蜂蜜给他润唇。

忠勇侯便又开始了,“你娘走了,我心中愧疚,便想啊,那就把你培养成她喜欢的样子。

因而我不喜你哭,不喜你软弱,对你很是严苛,可我不知你竟受了那么多委屈。”

他侧身蜷缩,抱着谢霆舟的胳膊,呜咽出声,“听兰该恨死我了,我也恨死自己了……”

娄听兰,他原配夫人,世子亲娘的名讳。

叶桢端着药进来时,看到的便是忠勇侯抱着谢霆舟的胳膊,抽抽搭搭的哭的好不凄惨。

谢霆舟一脸无奈。

等药不烫了,他拍忠勇侯,“起来喝药了,再哭营帐外的将士们就能听到了。

届时,他们传到听兰耳中,听兰该笑话你娘们唧唧,另择他婿了。”

哭声戛然而止!

第72章 啊,亲上了!

忠勇侯喝完药,便昏睡过去了。

叶桢没急着离开,“侯爷没事吧?”

瞧着情况不太好的样子。

谢霆舟摇头,“无大碍,退热了便能清醒了。”

上次比这病得更严重,醒来后又是龙精虎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