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根据身量定个小的吧,还不乐意,结果坐上椅子连桌子都够不着,我只得让人将椅子做得格外高。”

他感叹,“打小就犟啊。”

谢霆舟亦看了眼书房,他住进来后,只让人更换了寝房被褥,加了个小厨房,其余皆维持原样。

“或许只是想得到父亲关注。”

他替好友说出心里话。

忠勇侯抿唇一下下点着脑袋,似是陷入什么回忆,脸上出现悲伤神情。

“行了,你忙你的,我在这屋里转转,我记得隔间还存了不少幼时习字的手稿。”

说罢,他就要往隔间去。

谢霆舟挡在他面前,“隔间的东西都挪到了书柜里。”

叶桢需要一个安全地方做人皮面具时,他就将隔间清理了出来。

如今里头只有叶桢和做面具用的材料。

忠勇侯却没停步。

长子与柳氏闹翻后,和他这个父亲也是处处作对,父子俩都是不轻易低头的性格,之后的岁月里,两人几乎都是针锋相对。

仅有的一些温馨时光,都是长子七岁前,他在这书房陪他度过的时光。

有一次,他寻来书房,发现孩子缩在隔间角落里,说是书房有鬼,他对长子寄予厚望,怎能容忍将来袭爵的孩子这般胆小。

忠勇侯府到处都是护卫仆从,书房外亦有书童小厮,阳气鼎盛,鬼来了都怕他们。

他训斥孩子胡说,将他提溜到了外间,可之后的几次,他去书房都是在隔间找到的人。

小小人儿,用矮凳当桌,盘腿坐在角落里认真习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