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他交代,殷前辈出了东梧后的路线,皆指向大渊京城,最后在兖州失了踪迹。
我留了人在兖州,以必要时护她安全,若有殷前辈的消息,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我,我再告知于你。”
“那影卫可有说我师父她有无受伤?”
话问出口,她已经知道答案了,自己也曾被追杀过,怎可能毫发无伤。
谢霆舟不瞒她,“伤了,但情况还好。”
安定王的影卫武功个个高强,若殷九娘情况不好,也摆脱不了他们。
叶桢也知这个道理。
她松开谢霆舟,同他道谢。
心里急着回房给饮月去信,让她带一部分人转道去兖州,另一部分继续来京。
待信发出去,她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谢霆舟既有师父的消息,大可以此要挟她做人皮面具。
他却拿出银票,没提半句师父的事,可见那时他并不打算说。
后来他为何又主动告知?
叶桢将今日事情想了想,得出一个不太可能的结论。
是因为她在饭桌上想到了师父,流露出了担忧,谢霆舟才据实以告吗?
可谢霆舟为什么要顾及她心情?
叶桢觉得难以置信,又想不到别的原因。
因为这件事她到后半夜才睡。
谢霆舟同样转展反侧,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常或许会叫叶桢多疑。
但那已是他极力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