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勇侯得父亲言传身教,对老夫人极为孝顺,叶桢实在寻不到两人不是亲母子的痕迹,只得暂将这怀疑压下。

叶桢还怀疑过,那个男人是老夫人的人,因老夫人失察,才让他和柳氏混到一起。

老夫人担心儿子迁怒于她,只得帮着隐瞒。

叶桢识得男人的脸,但老夫人身边并无此人,她也暗查过,老夫人近日不曾秘密处置过什么人。

事情似乎比叶桢想的还要复杂。

恰此时,老夫人又利用谢澜舟,让柳氏摆脱监督。

老夫人这样做,总不能是方便柳氏和那男人继续私会。

若真是如此,叶桢要怀疑老夫人脑子是被门挤了?还是鬼上身了?

显然老夫人没有糊涂到这个程度,那么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?

几日后,叶桢便知道了。

柳氏和庄上妇人一起进山捡柴时,被附近的老光棍拖进了林子,险些失了清白。

老夫人得到消息后,惊得晕了过去。

醒来后,她拉着忠勇侯的手,“邦儿,让她回府吧,哪怕是让她在府上为奴为婢,或者在府上给她开一块地让她种。

也比放在外面,被人糟蹋来得强啊,你可是忠勇侯啊,真被外面的阿猫阿狗戴了绿帽。

我侯府颜面何存,你和孩子们也会被世人笑话,将来死了我都没脸见你父亲。”

忠勇侯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,但他不改初衷。

“澜儿已见过他母亲,往后儿子继续派人盯着柳氏吧。”

他当然不愿戴绿帽,成为京城笑柄。

但让柳氏在庄上,已是轻罚,他做不到让她回来。

老夫人苦笑,“我的蠢儿啊,澜儿会长大的啊,你能瞒他到何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