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点儿子也很意外,她竟用叶惊鸿的兵法来管家,且到目前为止成效很不错。”
哪里是意外,分明是惊喜。
老夫人看忠勇侯的神情,心中了然。
儿子很满意叶桢。
“谢家有个能干的儿媳,是好事。
只是,霆舟年岁也不小了,他的婚事该操办起来了,等他的妻子进门便是长嫂。
我们这样的人家,按理该是长嫂掌家,届时,再让叶桢交出管家权,只怕会伤了妯娌和气。”
忠勇侯还不曾想那么远,何况,谢霆舟的亲事他也做不了主,那位有主见得很。
但关于他的事,他不便同老夫人说太多,便道,“真到了那时候再说。
兴许霆舟媳妇不爱管家,也兴许霆舟将来要回边境的。
母亲,到底是谢家亏欠了叶桢。”
老夫人听出儿子的敷衍和对叶桢的维护。
不再说教,又叹了口气,低声问,“你当真将云舟葬在了庄上?”
“是。”
忠勇侯如实道,“他实在令儿子失望,人死不能复生,儿子只能多为活人考虑。”
“你啊你啊……”
老夫人一下下捶在儿子背上,咬牙低语,“那可是你的亲儿子,老身的亲孙子啊。”
忠勇侯任由她捶打。
老夫人却不舍得真下手,最后拧着他的耳朵,“陪老身去看看他。”
威风凛凛的忠勇侯在老母亲面前蹲下,“夜路不好走,儿子背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