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蹙眉,“睡了?”

眼下虽已天黑,但并不是很晚,庄上其他人家的屋里都还亮着灯呢。

柳氏富贵惯了,应不是会给侯府省灯油的人。

亲护卫回,“夫人饭后提了水进屋洗漱,不允属下离得太近……”

其他的他们可以不听柳氏的,但这个他们不能不听。

柳氏再落魄,如今还是侯夫人,她洗漱如厕时,他们这些男子靠太近,终究是不好,说不得侯爷也会介怀。

忠勇侯明白护卫的心思,只问道,“她平日也熄灯?”
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这有点反常。

护卫也意识到不对,摇头,“不曾。”

平日,柳氏都是燃到灯芯烧没自己灭的,还同他们抱怨过,灯光过于暗淡,让他们多给几盏灯……

屋里。

尚存一丝理智的柳氏,隐隐捕捉到忠勇侯的声音,忙用力推开男人,“他来了。”

中途被打断,男人很不悦,“大晚上的,他不会来的。”

他白日都打听过了,最近忠勇侯忙得很,晚上还要帮他们带儿子,哪有空来庄子。

嫁给忠勇侯多久,柳氏便给他带了多久的绿帽,常年背着丈夫偷偷摸摸,让她格外警惕,对忠勇侯的声音也格外敏感。

她确定,“快走。”

男人听出她声音的急切,加之对忠勇侯的畏惧,理智终于回笼,披起衣裳从后窗悄悄翻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