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的经历,让她力气大了很多,但柳氏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。

矜贵的权贵主母事事有人伺候,只有下等妇才需要力气谋生。

简单洗漱后,她正欲提水去倒时,窗口传来响动。

柳氏心口一提,旋即听到三长两短,熟悉的暗号,紧张顿时化为欢喜。

窗被打开,一男子翻身进来,柳氏扑进他怀里。

低声呜咽,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
昏暗灯光下,来人拥紧她,“我白日便到了,你身边有人盯着,我不便出现,等到了这个时辰。”

“你再晚来几日,只怕见到的就是我的尸骨了。”

柳氏埋怨。

男子低声安慰好一番。

才将她松开,打量她,蹙了蹙眉。

往日光鲜亮丽的人,如今憔悴了许多,无暇嫩白的脸也不复润泽,竟生出不少细纹。

比他去年看到竟老了十岁不止。

“他当真是个无情无义的东西,竟将正妻当奴才使唤。”

男人咬牙骂道,“亏他还是朝中重臣,竟连侯府颜面都不顾了。

若你在此种地的事传到京城,丢的不也是他的人,莽夫就是莽夫,没脑子的蠢货。”

这些话柳氏在心里不知骂了多少,眼下她更关心的是男人能否救她脱离苦海。

因而如此问道。

男人安抚,“老夫人今晚便能到了,我担忧你,先快马赶过来看看。”

他又问,“究竟是谁害的云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