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他对老家那些人,并无多少感情。

封侯后昔日亲友寻上门,也只随便给了些银钱应付了事,除了祭祖,极少回去。

老侯爷过世后,他继承爵位,族里那些人又求上门。

柳氏担心他落得个不近人情,忘本负恩的名声,给了一千两打发了。

当时,他想着用一千两买个清净,故而没反对。

之后的每年柳氏都会往族里送一千两,族里也没再来过人,他便没将此事放在心里。

谁想,一千两变成了两万两。

什么祖宅需要年年修缮,又修的是什么琼楼玉阁需要那么多银子。

没想叶桢又打开一本账册,“老家那边挂在侯府名下的良田,已有万亩。

儿媳仔细翻查了所有相关账册,查到这些良田来处大约有三种。

一是以谢家坟地名义侵占。

二是放贷百姓,利滚利,百姓还不起时,以田产偿还。

三是打着为百姓挂户免税的旗号,之后再暗地更改他们挂户的数目,以此侵占。

但账上显示,这万亩良田每年产出的粮食,不及其余庄上千亩产出的粮食多。”

叶桢心中冷笑,只怕其余的粮食,不是被柳氏贴给了姘头,就是贴给了假死在外的谢云舟。

砰!

忠勇侯听完重重一掌拍在椅上,椅子顿时散架成柴。

好一个柳氏,原来她才是侯府最大的蛀虫,还敢背着他欺压百姓。

自己从前当真是瞎了眼了。

忠勇侯沉下一口气,“还发现了什么?”

叶桢似有为难,“有是有,但儿媳不知该不该说。”

忠勇侯那种不好的感觉又上来了。
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