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桢不知将军府的事,她和谢霆舟一路回了墨院。

从将军府拿来的信,亦是师父的字迹,且师父信中让射姑关照她。

她泪盈于睫。

师父真的还活着。

可师父也是真的身处危险,故而才不敢暴露行踪。

她究竟要如何寻到师父?

谢霆舟却道,“殷前辈既说要来京城,当是有把握脱困。

贸然寻人反而可能坏她计划,眼下你要做的,便是让殷前辈知晓,叶晚棠与你不合之事。”

如此,就算叶晚棠先找到了殷九娘,殷九娘也会对她防备。

叶桢亦有此打算,明日她便将叶晚棠害她之事宣扬出去,还得让师父知道,她眼下在侯府过得很好。

察觉谢霆舟对师父的称呼,又想到今日他多次反常行为。

叶桢问道,“兄长为何帮我。”

且帮了多次。

叶桢感知得到,谢霆舟先前对她是提防且疏离的。

谢霆舟只当不知她问得还有白日之事,回道,“每一个潜伏敌国的探子,都值得人敬重,本世子不希望他们有事。

许多时候,他们远比将士身临战场更危险。

而相对来说,敌国往往恨他们,比恨阵前将士更甚。

因而不少探子回国后,担心被报复,宁愿放弃功名,只背地得些朝廷赏赐,安度余生。

殷前辈这次为大渊提供的,是敌国的作战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