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投桃报李,吐露自己的秘密,“奶当年捡到爹时,他满身是伤,却锦衣华服,隔壁秀才说,听我爹口音像是京城人士,但爹受伤失忆,不记得自己是谁,因而做了奶的儿子。

奶生病,我爹为了赚钱给她治病,跟着镖局走镖,和劫匪打斗时失踪。

恰那时家乡先是洪水,后又爆发瘟疫,奶和娘都死了。

大哥带着我们逃荒,途中听老乡说在京城见过我爹,骑着高头大马,身后仆从无数很是富贵的样子。

我们兜兜转转来了京城,可京城太大,我们也没钱,想找爹不容易。

大哥自小跟爹学过骑马,便进了侯府做车夫,想着能跟侯夫人出门,说不定就能见到爹。”

可爹没找到,大哥先死了。

朝露藏起悲伤,问叶桢,“少夫人,往后你参加宴会,可否带上我。

大哥说爹是好人,对我们三个极为疼爱,他定也在找我们,等我找到爹,让他帮你,好不好?”

担心叶桢误会她是画大饼,又忙补充,“乡邻们也都说我爹是好人。”

叶桢没想到朝露还有这样的身世,问道,“你可记得你爹长什么样?”

“爹出事时,我刚出生,二哥也才三岁。”

只有大哥还记得爹长什么样,可大哥没了。

“不过,我爹身上有块玉佩,当时他拿去当铺想补贴家用,掌柜出了五百两。

奶觉得这是爹将来找回家人和身份的凭证,就没同意当,后头发洪水,那玉佩也没了。”

可能随身佩戴贵重玉佩,又是京城口音的富贵人,范围就缩小了很多。

“大哥说我与娘长的极像,爹看到我定能认出我。”

叶桢应了她。

朝露感激涕零,忙求着挽星教她规矩和做事。